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章
    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的躁动,端着酒菜出去。
    第7章 「嘴」1
    >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
    ———
    杂乱的出租屋里,一个男人颓废的灌着酒,地上十多个酒瓶东倒西歪。
    门外是房东不断砸门的声音,怒斥屋内的人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恶语咒骂:“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交房租,明天我就叫人来,把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像你这样的人渣,你就该死了一了百了,跟你那个不知检点的女儿一样!”
    门突然打开。
    房东扬指怒骂:“一家子的败类!呃....”
    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激愤不已:“你再骂我女儿一句,我就弄死你!反正我现在是光脚不怕你个穿鞋的!”
    说完,男人扔下他,走了出去。
    房东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揉着脖子骂骂咧咧的离开。
    …
    月圆夜之后,月光反而更加明亮。
    银光透过窗柩的缝隙钻进屋子里,隐约能看见屋内的地上堆叠着散落的衣服。
    满屋子都还残留着缱绻的气息。
    “嘶!你轻点儿!”浮生趴在床上,旁边是给他上药的涂山槿,只是这人笨手笨脚的。
    涂山槿眼中满是懊恼和心疼,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涂抹在那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上。
    浮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啧~你说说你,咬我的是你,心疼的也是你,活该!”
    涂山槿没敢说话,见药都抹好了,沉默的往外走。
    浮生见此急忙喊了一声:“烫一壶酒啊!”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那木头听没听见。
    这人看着沉默寡言,没想到醋劲儿这么大,昨天虎妖跑来说失恋了,想换点小物件回去哄老婆。
    又眼馋他这里的酒,吵着要喝一杯。
    大概是想多要点小物件,那虎妖一个劲儿的夸他好看,正好被刚从外面回来的涂山槿撞见,瞬间就黑脸了,举着剑赶走了虎妖,一把就将他扛回屋里。
    浮生瞥了眼地上已经碎成碎片的衣服,舔了舔嘴角,笑得妖冶疯狂。
    真不错啊~
    涂山槿蹲在小炉子前,表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什么难题了,可实际上却是在认认真真的熬粥。
    久卿钻进来蹲在旁边,神秘兮兮的问:“喂,店长今天心情怎么样?”
    涂山槿一愣,摇了摇头。
    久卿惊讶地瞪着眼睛:“不是吧,你没把人哄高兴?还是没把人喂饱啊?”
    涂山槿皱着眉,眼神一冷。
    久卿急忙捂住嘴,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一溜烟跑了出去,蹲在吧台后面拍着胸脯。
    “你怎么了?”胖童子探了个脑袋进来问道。
    久卿凑过去小声说:“咱们的店长夫人也是个不好惹的!”
    胖童子疑惑地看着她:“啊?”
    “害!刚刚我去问他店长心情怎么样,就说了句玩笑话,那满是杀意的眼神,差点儿把我吓得枯萎了!阿瘦啊,咱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儿啊…”
    胖童子呆萌的点着脑袋。
    久卿确实被吓坏了,那冷冷的一眼,杀气凛然,浮生是个笑着杀人的疯子,找个男朋友也是个狠戾骇人的,可怜他们几个要在夹缝中生存。
    …
    等涂山槿端着粥进屋的时候,浮生都快要等睡着了。
    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懒懒地靠在涂山槿怀里,张嘴吃下嘴边的东西,皱着眉咽下去后:“怎么是粥,我的酒呢?”
    “有伤,不能喝。”
    浮生一下子就愤怒了,坐起来转过身凤眼一斜,看着他:“这伤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还不让我喝酒。”
    “乖。”涂山槿心疼的把人重新抱回来,哄着:“明天给你做辣子鸡。”
    浮生眼睛一亮,辣子鸡,地窖好像还有一瓶竹酿!
    “行吧~”满意的端过涂山槿手上的碗,几口就吃完了。
    …
    久卿偷瞄着抽烟的浮生,啧啧啧,这一看就是喂饱了的啊,嘴都啃肿了,怎么还心情不好?
    “眼睛不想要就直说。”话音还没落下,一根筷子朝着眼睛飞来,速度极快,久卿来不及反应,求生的本能促使她瞬间化出原型。
    筷子没能插进坚硬的木头里,“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久卿倏地抱头蹲下:“看一眼都不行啊!!”
    又怂又嘴硬。
    浮生嗤了一声,继续喝酒。
    …
    男人走在长街上,只觉得无比寥落,他的女儿,他那还在读高中的女儿,就那样被那些人渣害死了...
    突然一个奇怪的小院子闯入视线。
    在这纸醉金迷的社会,居然还有这么复古的院子建在这里。
    男人不自觉的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两边种着几棵大树,那道厚重的黑色木门上,雕刻着诡异繁琐的图案,旁边立了个牌子。
    男人走过去,轻声念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其化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蜜汁,一个微辣。再搬两箱雪花。与你一起勇闯天涯?什么鬼东西?”
    “吱。”
    厚重的木门自动打开,男人下意识的进入。
    “欢~迎~光~临~”
    男人吓了一跳,更加觉得这里诡异,转身就想走,可身后的一道声音,却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