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整日想的却都是床榻上的那些事?
明明是个古代人,还纯情得厉害,怎么思想比他还开放!
他恍惚中觉得,要是他刚才再挑逗下去,傅云升说不定会在马车上对他做那种事!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脑海,就被沈言秋快速否决了。
傅云升对他的占有欲很强,就算要对他做些什么,也是会找些没有人的地方,才舍不得让他在这里...
至少...不会是在马车上...
一时间,沈言秋都不知道是他自己太保守,还是龙启国的民风过于开放!
以至于傅云升整日惦记着这种事!
沈言秋的脸红扑扑,愤恨瞪了一眼傅云升后,干脆就躲着不见他了。
生怕傅云升一个着急,将车夫赶走,拉着他做些什么。
晚些时候,沈言秋肚子有些饿。
终究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靠近了篓子,在傅云升的注视下拿了油纸包着的猪肉小白菜馅饼。
傅云升手艺好,做出来的猪肉小白菜的馅饼也好吃。
尤其是里面的肉颗粒感十足,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咀嚼。
吃起来鲜美多汁,又因为有小白菜不会让人觉得腻,是沈言秋近一段时间的心头好。
他手里拿着馅饼,每咬上一口,就忍不住偷偷往傅云升的方向看。
视线刚好不好,就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虽然傅云升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依旧可以从布料之下隐约瞧见那充满了男性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男人宽厚的肩膀和韧性极好的精壮窄腰,全都接连不断在他脑海里涌现!
沈言秋嘴巴里依旧咀嚼着,却品不出手里这馅饼是什么滋味了...
偏偏这时候马车一晃,包袱里的野果子“咕噜噜”滚落着掉在了马车上。
傅云升俯身去捡,衣裳的系带不知为何又松垮起来,要掉不掉,露出些许流畅的肌肉轮廓。
小麦色的肌肤半掩半遮浮现在眼前,让沈言秋的脑子“嗡”地一声,如烧水壶般炸开!
他抿着唇,极其不自在挪移开视线!又往身后的方向缩了缩。
只可惜马车就这么大的地方。
虽然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躺着并摆放上一张小桌,但其余的空间所剩无几。
再加上他们带着的背篓与包袱有些大,占了不少地方,沈言秋实在没有地方可以退。
等他将自己紧紧裹在薄被里,傅云升早已将那几个滚落的果子捡起。
沈言秋只能再次狠狠瞪了眼面色依旧发红,却稳如老僧的傅云升!
身材好了不起!
身材好衣裳的系带就能总是被肌肉撑开了?
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等他学会了针线活,他就要在傅云升的衣裳上多缝几个系带!
省着有事无事的老是勾引他!
虽然傅云升身材是很不错,但他还年轻呢,纵欲过度可不好!
如此想着,口干舌燥的沈言秋急忙拿起小桌上的竹筒灌了口水!
可热意散不去,急得他又捞起自己心爱的那把扇子扇起风来!
却越扇越心烦...
云雾遮月,天色渐晚。
入夜后,天气渐渐冷起来。
龙启国的天气一向如此,有经验的车夫一早就套上了保暖的衣裤,扬着马鞭继续赶路。
马车‘嘎吱嘎吱’转,速度显然要比白日的时候慢上许多。
沈言秋好奇地掀开马车帘子看,却发现外面黑漆漆一片,风景早已看不清。
唯独那蛙叫虫鸣愈发放肆,比白天的时候要吵得多!
见状傅云升在一旁道:“这几日阴天,夜里也没有月亮。”
“哦...”
听到这话,沈言秋又重新钻回了他的薄被里,脚上还还覆着他一直用着的狐皮。
入夜后天气有些凉,再加上马车一路颠簸,让沈言秋十分不适。
他身子虚弱又娇气,是极其怕冷的类型。
好在上车前傅云升就带上了手炉暖炉,木炭这些东西。
燃上火炉,他倒也不至于太冷。
再加上鼻息前似有似无的冰雪气息安抚着他,这一路上的颠簸感都缓解了不少,让他不至于晕着头脑大吐一场!
但就算如此,沈言秋也早就没了白日里的那股精神气。整个人蔫哒哒的,如霜打了的茄子缩在一旁。
傅云升伸手将滑落下去的狐皮捞起来,重新盖在他身上,正打算收回手,手指端就已经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低下头,望向那双修长白嫩的手。
缓缓地,又将视线上移,落在了小少爷那双墨一样黑的眼上。
无助又茫然,还有一丝委屈。
被这样望着,傅云升心里紧了一下:“秋秋,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言秋微微抿着唇,摇晃了下头。
随着傅云升的靠近,那股冰冷的雪山气息愈发浓厚,让他眼里都不自觉地升起水雾。
他心里莫名地不安,没有安全感。
尤其是夜深后,他耳边只能听到马车轮子与马蹄的声响,心里就更加发慌!
他知道,自己可能又是有些犯病了。
他很想让傅云升抱抱他,亲亲他。
最好是牵着他的手,将他牢牢地搂在怀里,让他周身都染上那股古老幽冷的雪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