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舔舐
餐桌好像是两人性格和相处方式转变的开关,沉池舟在餐桌上总会格外开放。
姜时漾甚至几度怀疑,他的欲望并不是“性欲”而是“食欲”,可看着他面前餐盘没动几口的食物,她又有些动摇。
最近老国王骑马时摔伤了,不和他们一起吃饭,餐桌上除了他们只有布菜的下人。
但今日,四皇子也在。
姜时漾听说他好几日都不好好吃饭,有些发愁,便想着和他一起吃。
“怎的想今日叫四弟来了?”沉池舟看了眼缠着姜时漾要她喂饭的四皇子。
姜时漾推开几乎要黏到她身上的小男孩,有些烦躁:“他总是闹,而且我想叫就叫了。”
她又对四皇子说:“好好吃饭,不然不长个子,以后想和你大哥一样一副病体吗?”
“不要,不要像大哥。”四皇子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块肉。
“呵。”沉池舟含笑舔了舔唇。
桌下,姜时漾的鞋子又被人脱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天愈发热,她最近都偷懒不穿袜子,这当然是不符合皇室礼仪的,但无人敢纠正她。
当她的脚被温热的手掌捧住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想要收回。
却不想平日里体弱的沉池舟竟然用力地抓住她的脚。
她不甘心,更卖力地往回收,却在挣扎时让桌面上的餐盘连同餐具都落到了地上。
下人及时开口:“王后小心,不要让碎片伤了手,我来捡。”
沉池舟却叫住她:“我来吧,落在桌下了,你不好打扫。”
“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您亲自动手。”下人有些惶恐。
“没事的。”沉池舟说完就蹲下,将头扎进桌布下。
四皇子一边“嚼嚼嚼”一边纳闷说:“大哥今天好怪哦。”
姜时漾听后,局促地在桌下寻找着自己的鞋子。
忽然她的脚踝被人抓住,是沉池舟无疑,她以为沉池舟是帮自己穿鞋,于是没拒绝。
但不曾想到,脚下有东西踏的归属感没来,来的却是脚踝被湿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沉池舟在舔她的脚踝。
姜时漾抿唇,有些气恼,好像现在她才是那个被沉池舟捏在手心里的人。
她命令四皇子:“你去帮你哥哥看看,别漏了碎片。”
四皇子听话地蹲下身,撩开桌布,把头探进去。
姜时漾本以为这能让他收敛,没想到沉池舟变本加厉,由舔舐脚踝改为舔舐脚背,牙齿甚至磨过她的脚趾,在四皇子的目睹下。
四皇子吃惊:“大哥,你在……”
他话音未落,便被姜时漾拉起。
“算了,你别看了,交给他一个人吧。”姜时漾皱眉盯着他,“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四皇子咽了咽口水,揣测了一下母亲的意图,最后改口:“什么也没,就看到大哥在捡东西……”
13.那是他的王座
老国王这一摔,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只能一直卧床调养,这段日子连朝会都是沉池舟代为主持的。
下了朝会,大臣们各回各家,几个大臣表面上说着关心陛下状况,实则好奇陛下对继承人的选择。
但他们的胡搅蛮缠都被沉池舟挡开。
姜时漾从里间出来,她手里还牵着四皇子。
“为什么让我旁听朝会?”
“你不是想要那个位置吗?”沉池舟看向王座,只有王国的统治者才能坐的位置。
“我不想要。”姜时漾明确拒绝,“我只是想要你的欲望,来炼制药剂,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药剂,我就会走。”
沉池舟走上前,强行分开她和四皇子牵住的手。
“那你需要多少呢,只要你登上那个位置,我不就任你支配,你要多少我都只能给你。”
“爱欲、物欲。无论什么。”他的手牵住姜时漾的手,头凑上前吻了吻姜时漾的发顶,“留下来,不好吗?”
姜时漾推开他,“四皇子还在。”
沉池舟看向有些惊恐的男孩,他不收敛反而更猖狂地上前吻住姜时漾的唇。
源源不断的欲望从沉池舟的身体涌现出来,姜时漾一边汲取一边回应。
他们从厅中,吻到王座上。
姜时漾的后背贴住冰冷的王座,沉池舟退开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那就让他好好看看,继子是如何勾引继母的,不好吗?”
“母亲,我初见你,你就这样年轻美丽。”他笑着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如今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那时候我就想你绝对不是凡人。”
姜时漾惊悚,“你十年前见过我?”
她们魔女一族,不老不死,她表面年纪二十,却已经活了上百年了。
“不要说些煞风景的话了好吗?”沉池舟再次附身吻住她,两人的唾液欲望在唇齿间交汇。
她想知道的,他只回应给她激烈的亲吻。
四皇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议事厅只剩二人。
“母亲,你要我的第一次吗?”他偏头,扯开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泛着幽粉的胸膛,“你是不是拥有过很多男人的第一次?”
魔女没有欲望,只是沉迷于炼药和黑魔法,她只偶尔玩乐的时候见识过很多裸体男子炫耀似的展示自己身体的昂扬,却从未亲自体验过。
“没有吗,那我是第一个吗?”他语气莫名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