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暧昧气息纠缠交织在一起,叫人听着不免脸红心跳。
丰腴的乳房被吮得嗞嗞作响,在男人吐出一侧奶肉时,温凝看见被吸肿的乳尖儿泛着色情的水光。
借着津液捏上去,略显粗糙的指腹揉捻着敏感无比的奶粒,女人呜呜地扭动躲避。
嘴里喊着李随的名字,双臂松垮垮地抱着他的脖颈,接受男人带来的刺激与舒爽。
身子不受控地往后仰,下巴被钳住又将人按回来,对上李随那双漆黑的眼,温凝心跳得飞快。
小脸儿涨得通红,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枚奶子随着温凝的颤抖而晃荡,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么勾人。
李随眼底噙着很浅的笑意,冷淡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子凌厉,低头看她时还带着一抹审视意味。
身上的女人又丢魂了,李随屈指,惩罚性地拧了一把温凝的乳头,满意地听见她发出娇媚淫叫。
“是不是忘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刚要反问是什么问题,头脑风暴中才堪堪检索回忆起来——她已经说了呀,她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汪文轩提分手,又或者,她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
女人的瞳孔因方才的舒爽而涣散,粗粝的掌贴在她的脸颊,轻拍两下。
温凝回过神,贪恋地蹭他的掌心。
像个小猫一样,她轻声回答:“……不知道。”
李随的掌心很粗糙,那是两道曾经的旧伤累积在了一起。她不会知道,在分开的这些年,每逢思念成疾、痛恨至极时,他总会自虐般地抠破刚刚结上的新痂,使其永不愈合。
爱不会停,恨便不会止。
心虚地半垂着脑袋,乌黑长发遮挡住她通红的脸。温凝的眼睫轻颤,安静地感受男人传来的深沉呼吸。
胸部的玩弄停止了,她看见修长的双手将她的衣服拉好,内衣也重新包裹住饱满乳房,将其扣齐。
就这样吗?心下不免失望,她腿间已经湿得不行,以为还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是……她的目光锁定在大腿根部,故意往李随身上扭动两下,感受勃起的阴茎顶戳在她的腿芯。
他也硬了,为什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五指穿过发根将其轻扯过来,温凝又一次被迫撞进他的视线,沉敛而凛冽。
启唇,带着调侃与嘲意,他说:“想要我在这里肏你么。”
话说得太直白,温凝不禁抖动身子,漆黑瞳仁因兴奋而剧烈收缩。
冷冷地笑出声,李随的拇指按压在女人柔软的唇角,凑近她,他说:“温凝,我需要一个名分。”
头脑有一瞬的空白。名分?什么名分?他这话的意思……
女人呆住了,身躯僵硬,方才的兴奋瞬间消失殆尽。
接着又听见他说:“还有一个月对吗。”轻柔爱抚她耳后的肌肤,捏住微凉的耳垂细细把玩,“你的订婚宴,会邀请我吗?”
唇色褪去,温凝挣扎两下,没能从他的腿上下来。
这回变成了受惊的小兔子,扑闪着大眼睛圆溜溜地瞪他。
李随好整以暇地瞧看身上的女人,他唇角微勾,深邃的五官被白炽光线镀上一层寒霜。分明贴得这样近,她却感到格外冰冷。
他怎么知道她有订婚宴——等等!他怎么知晓还有一个月!
温凝从未和他人说过这些事情,顶多与机构的赵老师谈及到可能要结婚,还是汪文轩在场的时候,被起哄说出来的。
她不说话,他步步紧逼:“会吗?”
顿了顿,拢起她的长发,揉捻在手心。眉眼低垂,似漫不经心地询问,可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他不是想见我么。”
李随笑着说,眼底涌起森森寒意。
“或许,在那天与你未婚夫见面,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