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硬的灼热被自己的腿根夹住,唐逸霄的动作毫无章法,每次滑过中间的幽谷,总是能蹭到那处已经挺立的小点,比起手指的粗粝,又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李君毓哆哆嗦嗦又泄了一腿,蜜液全侵染到那根梆硬的圆棍上,那根圆棍还在两股之前磨蹭,发出那些无法令人忽视的暧昧声响。
李君毓觉得自己双腿酸软的不像话,偏偏唐逸霄的阳物跟没点反应似的,还在反复的前后动作,弄得自己整个大腿内侧都泥泞不堪。
“你还多久才好啊。”李君毓搂着唐逸霄的脖子,无力的靠在他的耳边,声音委屈巴巴。
“快了。”唐逸霄声音粗重,动作却不停,速度反倒还是加快几分。
在李君毓第三次泄身以后,唐逸霄总算是到了尾声,对着花房喷出了一大股又多又稠的白浊。
李君毓久热不褪的燥热,在沾染了阳精以后总算是彻底的消停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喘在了一起。
“这药应当是解了。”唐逸霄温柔地抱住了李君毓,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抽身出来。
只在花缝外射了不少,没有真的入体,也不知会不会让她有孕,少不得要交代一下她身边的人注意一下。
李君毓被唐逸霄扶着坐在了自己身侧,双腿内侧麻麻酥酥,怕是要歇会才能站起来,自己都不敢想象裙下会是个什么样的泥泞模样。李君毓一贯爱洁,现在身下这个样子也不比她中药的时候崩溃多少。
唐逸霄理好自己的亵裤,转头又去掀李君毓的裙子,脱了她的亵裤,将她身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擦拭干净。
“我去洗洗。”唐逸霄帮她理好皱巴巴的衣襟,然后拿着女子的亵裤,蹲在河边不太熟练的搓洗起来。
李君毓的脸又红了几分,目光落在唐逸霄的背影上,思绪逐渐和脑海中的那个俊朗少年重合。
这世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唐逸霄第二次帮自己洗亵裤。
那年的冬天,自己因误信小人被迫与李烨分离,被宴王手下大将追杀,自己独身一人躲进雪山,用雪被掩埋自己躲过贼人的视线。唐逸霄的军队接应上了李烨,命人带着李烨南下,他自己则是带了一队人马返回寻找自己踪迹。
小队人马碰上了宴王大将,奇袭得胜,得知自己下落,于是又在雪地里顺着宴王大将的脚印沿路寻找自己。不过几个时辰,唐逸霄就将奄奄一息的自己从雪里刨出来。小队已经分散,唐逸霄发了信号让手下直接回去找大部队会合,他则是背着奄奄一息发着高热的自己先就近找了个村子安顿,找些草药和村里的赤脚大夫先吊住自己的命。
村里人虽然淳朴,但看见唐逸霄腰间佩剑,杀气腾腾还是有些害怕,唐逸霄将家传的宝玉典当给村长,让大夫看了诊,村民采来了草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不过自己身子也被冻坏了,留下了这多年不好的寒症。
村长夫人见唐逸霄对人还算温和,后面胆子也大了些,只当他们是躲战乱私逃出来的年少夫妻,李君毓和唐逸霄并未否认,伪装的身份越离谱越好。
李君毓在村长家里住了几日,恢复了大半,一日突然觉得下腹坠痛,月事突然而至,亵裤上大半血渍。
村长夫人给李君毓新做了一条亵裤,李君毓本想自己去将亵裤洗了,村长夫人又言女子月信之时碰不得冷水,唐逸霄闻言,一言不发接过木盆,独自去河边将亵裤笨拙的洗干净。
后来唐逸霄带着李君毓回去和李烨他们相聚,又忙着四处带兵平乱,两人竟又没了交流。
李君毓在战事稍定之时,就派了心腹回去那个村庄,许了重金将唐逸霄的宝玉赎了回来。那时正是百废待兴,自己每天忙到深夜,唐逸霄更是全大安到处走,送还宝玉之事一直搁置,到后来……他们就成了对头,更何况唐逸霄亦是和所爱之人有了三个活泼可爱的子女,这玉就更送不回去了。
李君毓知道唐逸霄也派人回去过,他定然是知晓那块玉在自己这儿,也不曾找她讨要。两人默契的将此事当成没有发生过,任由有关之人遗忘。
李君毓掩下自己眼里的心绪,将少女时期有过的悸动全部压回心底。
是故现在唐逸霄几番求娶,自己仍不敢全信。
生怕这又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空欢喜。
唐逸霄的手劲大,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拧的干了大半,被他挂在了马鞍上吹风,自己则是往手上哈了哈气,将手搓暖了再去牵李君毓起身。
“我们得想个不引人瞩目的方式回去。”